与Zoe

脑是守序邪恶 梗是邪恶混乱

Cageling ❶




- 执E IE 就是要搞三*角(?)_(´ཀ`」 ∠)_
- 肉体伤害 黑化 预警众多 OOC
- 私设如山 中世纪欧罗巴AU
- Triones北斗七星 Dubhe天枢 Merak天璇 Phecda天玑 Megrez天权 Alioth玉衡
- CHIU英姓赵 Hisung英姓熊
- Duke公爵 > Marquess侯爵 > Earl伯爵 > viscount子爵 > Baron男爵
- “ Lolo ” Ian对Lancelo的昵称









“Sir?”

Lancelo像是雕塑一般跪坐在寂静无边的冰雪之原里,甚至这一声呼唤传来,他也未曾挪动半分,就像是已经死在冰谷。许多在冰原上被冻死的人,往往就是这样,被天地凝固成最后的模样。

唤他的人有些担忧地靠近了些,又叫了一声。

“Sir Lancelo?”

直到来人到了眼前,Lancelo才终于像是被点破冰面的池水,有了些微的反应。他抬头看去,借着蒙蒙的天色,能依稀辨别出相貌。

“Yes, Sir Bors…?”

原来并不是敌人。

Lancelo却有些怅然若失地想。

无所谓了。

那又如何呢?


见他抬头,骑士长Bors和其余的骑兵都有些欢欣地叫出来。

“太好了,您没事!“

说罢,又有些迟疑地问:“Sir,您这…”

Lancelo没回答他们,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,他并没有跪坐多久,可双腿已经近乎没有知觉。

夹杂着霜雪的冰风吹起Lancelo有些散乱的额发,轻飘飘地开口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
“我们回去?“Bors像是没听懂一样,诧异道,“那您呢?”

“我?”

Lancelo轻轻笑着,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
他径自越过Merak骑士团,向着来时的方向,顺看风雪的去处,慢慢地走去。


“我从Alioth逃出,骑兵部队正在围剿我,你们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
“Sir!“Bors急切道,“公爵让我们来找您并不是国王的命令,是他亲自决定的!您…您这样让我们怎么向公爵大人交代?”

“CHIU的心意,我知道,只是…”

Lancelo似乎并不惊讶,甚至连头都没有回。

“劳倾您带一句话,让他…他们,别再等了。”






人其实是愿意孤独的,也是愿意死的,要不然,为何偏偏与心爱的人作对,为何对眼前的一切默然,而去忠于一切永不可及的一种事物呢 ​?

想象中的岛屿与冰山分离,孤独地伫立在极地。寒冷、寂静、荒无人烟,只有迎接一望无际的星宿与海。





突兀一阵疾风,Ian勒住战驹朝前看了看。

暗谷。

若是再慢一秒,估计就不是他去追人,而是等人来救他了。

与他一同前的骑士团早已被他甩在身后,此刻,他独自一人在这冰原的暗夜之中摸索。

就在刚刚,就快要将他逼入绝路了。

这断崖看看极深,万一…

虽有这份想法,但Ian却不知为何并不担忧,他只知道今天就算是把整个冰原翻覆,他也要把Lancelo找回来。

远处似乎隐隐约约有些异样的声响传来,但Ian觉得那应当是风雪吹过的幻觉。


他一边移动,一边四下张望着。

Lancelo也有可能体力不支倒在地上,如今又在下雪,倘若被雪盖住,也极易看漏。


蒙蒙墨蓝天,黎明将近了。

Ian看见前面冰谷的入口那里似乎有模糊的人影。

狼狈散乱的霜色长袍,整个身躯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瞬就要消散在肆虐的风雪中。



还活着。



等到真的看到这人了,Ian反而不着急了。他驭马缓缓地来到Lancelo身边。

“Lolo.”

即使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.Lancelo听见Ian叫他的那一声,仍是止不住心中一抖。

这么久了,身体已经对这个人养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。但他一想到逐渐被大雪掩埋的自己的亲卫队,封地,城堡,又觉得即使是遭遇怎样的事情也都无所谓了。


“…Yes, Baron.”

他轻声回应着。

“请问阁下找我…咳咳…有什么事吗?”


Ian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耐性都要被这个人磨光了。

很多时候,Ian觉得胸口在无声地嘶吼,然后又被理智一步步逼迫进安全地带。

为什么?


为什么?




为什么?



真实的都是丑陋的。

怎能与你相配。



现在的Lancelo看上去就像经历过巨大篝火席卷,像一小撮灰烬,可你如果摸一摸他,就会被一旁一直潜伏的、试图包裹住他的另一股热焰灼伤。

那是不属于Baron Ian的,Duke CHIU的火焰。


好像,抓不住他了。






“CHIU的骑士团呢?”

Ian扣住手心问。


“冰天雪地,马驹走不快,所以他们把我扔在这里自己走了。”




“唔……”

Lancelo皱了皱眉,嘴里感受到一股腥味。Ian这一推,直接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。抬手抹了抹嘴角,繁华刺绣的袖口染上零星的红。

“他们,Merak骑士团,敢扔下你自己走?”

Ian居高临下看着他,开口质问。

“Duke CHIU和你…可笑,他的走狗敢扔下你自己走?”


Lancelo不急不恼,不如说此刻的他实在没有和Ian纠缠的力气。风雪愈发大起来,之前一直未能感觉到的寒冷袭来,他甚至都有点想快点被Ian带回去了,至少Alioth城堡的风不会这么冷。

”会不会扔下我,有时候不是他们能做决定的…”

Lancelo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,身形踉跄。

“…也与CHIU和我,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

“那你呢?Lolo.” Ian又问道,“Lolo你想跟他走吗?”

“我…”

Lancelo刚刚发出一个单音,就怔住了。

他想说,如果他选择CHIU,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
可是他知道这样的话绝对不能说出口。

“…想不想和他走,有时候,也并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
哑着嗓子给出最合适的答复,有时候,Lancelo也会痛恨自己为何总是如此清醒。

Ian没再答话,一个翻身下马,径自走到Lancelo面前,突然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把他整个人压得几乎要贴到冰面上。

“难受吗?”

Ian凑在Lancelo耳侧。

“他抛下你!你就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?你不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吗?你不难受吗?‘’

Lancelo分不出力气来回答他,又或许是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垂着眉眼,Lancelo吃痛地发出低下的呻吟,但Ian没有放过他,反而更用了力,他被逼得惨叫一声,手臂已经开始麻了。


“你不难受吗?”

Ian还在耳边不依不饶地问着。

Lancelo咬牙。

开始下雪之后冰原上变得更冷,尤其是在这黎明之前。若在这个时候,眼泪可能会冻住,严重一些更会伤到眼睛。


不行。

现在还不行。


这夜晚还不是最黑的,这天气也并非最最寒冷,被意识形态灌输进心脏,渐渐冰冷扭曲,逐步失去再塑的可能性。

可…这一切,都要为了他。

现在,我尊贵的教皇陛下。

永远,我亲爱的胞弟。

你的诞生,对我而言,真的是很美好的事。

可我却曾与你分离。



So, Your Holiness…

No matter how far…

I always by my brother's side.

Your faithfully, Sir Lancelo.













“事情…就是这样。Lancelo大人去意已决,并且,让我给您带一句话,他说让您,让我们不必再等了…”

骑士长Bors说到这里,偷偷看了一眼自己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公爵,小声地加了一句。

“…真的非常抱歉,我没能把他带回来。”

CHIU并不发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见他这样,也不知是喜是怒。Bors又有点按捺不住,开口道:

“阁下,当时…当时若是我选择强硬措施,还是能把他带回来的,但……“

CHIU抬手,示意他不必再说。

“我…了解他。”




城墙堡垒,风声阵阵,高台之上的Alioth旗帜被冽风扯出异样的痕迹。

降温的时候心是很柔软的,看着雨水打湿世界,像极了起风之时出现的故事。也因为有寒冷啊,才更能感受温暖。更因为懂得温暖,才更知晓寒冷是多么彻骨。


Lancelo坐在床上一侧,微垂着头,他的面前站着Ian。

其实Lancelo也颇有些奇怪,他以为这样来了一出后,无论如何Ian也会把他扔进地牢。可并没有,他还是被带回了城堡,还是被锁在塔里,甚至还是这个房间。

自回来后,他们两人相峙冗默。四周的空气溢满了一触即发的紧张。


良久,Ian终于开口。

“我也是天真,竟然以为现在的Lolo已经不想着要逃走了。”

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许久没有说话,开口的一瞬还有些被扯得变调的怪异感。

“本来想问你为何要走,但似乎,多余。”


“既然多余,又何必说呢。”

Lancelo稍稍侧过身往窗外看了一眼,有几个身着戎装的骑士正绕过矮墙,向塔走来。

“有人来找你了。”


Ian置若罔闻,仍是道:“Lolo…你说,要怎样才能拴得住你?”

Lancelo默然,此时虚掩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,一名骑士站在门口低声道:“大人,Marquess BEAR来访…”

Lancelo暗暗松了神经,他已经受够了Ian这几乎要把人逼死的迫力。然而Ian对来人的话也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对Lancelo追问:“回答我,Lolo.”

那骑士又重复了一遍,Ian头也不回,抬手将腰间的火枪上膛,向身后扣动扳机。子弹直往那人的左胸,骑士竟也相当警觉,堪堪避开,噤了声,不敢再说话,退出了房间。

再次只剩下沉默的两人,Lancelo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抓紧了床幔。

这次的Ian,比以往任何一次更要戾气,他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
“不说话吗?”

Ian突兀冷笑一声,“那,就按我的来吧。”

说罢,他一把拽住Lancelo的手腕把他提拎起来推到在地。

Lancelo还没从粗暴对待的眩晕中反应过来,便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捉住。

他倒抽一口气,急忙回头看去。只见Ian俯下身半跪在他腿边,一手摁住他的膝弯防止他挣扎,另一只手麻利地拽下他的长靴。

Ian从腰间抽出匕首。


下一刻,Lancelo的眼睛陡然睁大。


“不————”

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,连塔外的骑士都被惊得身形一抖。







“啊…唔…啊……”

Lancelo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,喉咙里发出艰涩的呻吟。


啊,疼,好疼。

砍了吧,直接砍了吧。

我求你…





另一只脚感觉也被抓了起来,紧接着,是第二股钻心的剧痛。

“不!不要!啊———”


Lancelo惨叫得令人心慌,他的手不自觉地抠住了地面,用力时指甲都翻了边。但他恍若感觉不到一般,所有的疼痛全部集中在脚腕。

那里,疼。

疼得连意识仿佛都开始模糊起来。




“我还当阁下有什么要紧事,迟迟不过来呢。原来,是在做这种无聊的事…“
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悠然淡定的声音,似乎面对的不是满地血迹,而是艺术创作。

“Baron Ian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。”


“Hisung。”

Ian低低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



…Hisung?

纵然已经疼得全身失力,但Lancelo还是挣扎着转头从家具缝隙间看去,那个名叫Hisung的Marquess BEAR的长相。


“虽说之前Phecda一战,您与Duke CHIU闹得天翻地覆,过程并不愉快,但毕竟,也只是块土地而已。”

Hisung当Lancelo仿佛不存在一般,自顾自地说起了目己来此的目的。大概在他眼中,Lancelo与那些一贯被贵族玩弄至死的娈童并无两样,不过是Ian一时兴起的玩物。

“所以Triones议会,还是想着要请您过去一并商讨。”

Ian沉默了一瞬,眼睛依旧定定地盯着瘫在地上的Lancelo,良久,开口。

“我去换身衣服。“

“当然,恭候您的到来。”




Ian这一去,就是一整天,等他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。

Lancelo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,朝外面的星夜看去。

今夜倒是好天气,若是无眠,出门看看月亮也好。

可惜的是,如今的Lancelo,连这点小事都已经无法做到了。
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Ian点了点头,但又突然想起现在Lancelo背对着他看不见,于是又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
“我让Hisung替你治疗,怎么样?”

Lancelo垂下了头,脚踝已经被包扎了,只是等到伤口愈合又不知要到何时。


Sir Lancelo的双腿被Baron Ian给废了。






别着急,都别说伤人的话。

你知道痛处,你瞄得好准,弄得我好疼。

再补好有什么用,我不过也记得那撕裂的痛苦,随时随地都能提取那时候的记忆,然后心脏生疼。

纵然心知你爱我,也不会减少一点点的痛楚的。 ​









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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